,舒忠奎真的有点差异,“既然没生病,为什么要请病假?”
“说的就是呢。”原雅舒说道,“所以,我怀疑,这可能是伊香霖下意识的请假的理由,已经变成一种习惯。故而查了她其他的请假理由,无一例外的都是生病。”
“她的国内工作三年,一共请了四次假。”原雅舒说道,“这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十分尽职的医生,除了生病,基本上都在岗工作。不过,我刚巧对她某次请假的日子特别有印象,因为那天出了一个重大的案子。”
“哪个日子,出了什么案子?”舒忠奎迫不及待的问道。
“遗弃器官案,后来定性为器官买卖的案子。”原雅舒一脸肃静,沉痛的说道,“她刚好就在那天请假了,用的理由依然是生病。”
“这会不会是巧合?”舒忠奎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既不敢说原雅舒是故意栽赃陷害,也不敢说伊香霖是完全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