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去,在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
原雅舒累乏,有点不高兴,暗下决心,以后不能叫他碰了。
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单是原雅舒一人的决定是不管用的。
晚上,吃完饭回到房间,许嘉誉硬是在原雅舒的不允许下,又折腾她一遍,倒是比之前稍稍有所收敛。
原雅舒很生气,都不想跟许嘉誉说话,一直延续到第二天早上。
在许嘉誉喊了好几次之后,原雅舒还是赖着不肯起来,太累了,太乏了,感觉跟抽调精气神一样,彻底萎靡了。
可是今天不行,原雅舒真的不想动,就是做个躺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许嘉誉叫了几声,见她没有动静,便也不管,悄声下楼吃了早饭,然后回房间换衣服,准备去公司上班。
这已经是他好多年的习惯。
今早,也是不例外。
吃完饭回到房间,看着从被子里露出来的葱白手臂,许嘉誉突然间不淡定了,起了坏心思,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迫不及待的寻找能够让他温柔痛快的地方,手刚刚摸到那处松软的地方,就被原雅舒捉住了。
她醒了。
原雅舒受不了了,感觉许嘉誉跟个没吃饱饭的恶狼一样,一点都不想应付他:“你烦不烦人呐?我很累,别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