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对劲,两人商量着,到底是先找医生过来瞧瞧,还是先通知许先生。
其中一个高个保镖算是个识相的,觉得这种事情,应该先让做丈夫的许先生知道。两人一合计,一个扶着太太回病床休息,一个去了隔壁病房找许先生。
许嘉誉的伤势不算太重,手臂被割伤,包扎之后也没什么大碍。
此时,他已经睡了五个时辰,电话就在手边,该期待的电话始终没有想起,说明对方组织的新闻发布会还没有召开。
想想也是,更换总裁这么大的事情,虽说有董事们举手表决,但是公司那么多高层,总得先知会一声,就算不能争取全部的高层,至少也得争取一部分,就算一部分都做不到,也得争取一小部分。
总归,许朗尘想拿到公司的控制权,紧紧是靠那几个老顽固的董事们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许嘉誉虽然已经醒了,可是没有马上起来,而是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考。
这时,守护原雅舒病房的保镖敲门进来,说道:“先生,太太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