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牢底坐穿,我让你敢打我?”
路佳宁的情况也并不好,伤的比裴雅岚还要严重。
职业工装被拉开,连同白衬衫的扣子全部被扯掉,露出内里的蕾丝花边。头皮被撕扯掉一块头皮,手臂上好几个牙齿印,咬的很深,已经出血。
舒志轩反应很快,见到路佳宁的窘况,第一时间脱下工服给她披上,防止春光外泄。
路佳宁她抱着手臂,又疼又恼怒,反击道:“你有种就去告,我要是没把牢底坐穿,你就是属狗的。”
“你敢骂我是狗,我要告你,告死你。”裴雅岚咆哮着,看着路佳宁身上披着的工服,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舒志轩身上,就是这个警察把她抓来的。
她指着舒志轩,道:“还有你,我连你一块告。”
“我是公事公办,裴小姐想以什么名义告我?”舒志轩一脸正派,丝毫不受裴雅岚的威胁影响。
“我……”裴雅岚一时语塞,接着说道:“我告你限制人身自由,告你bào lì zhí fǎ,我告你……和律师串通一气,玩弄法律陷害我。”
“可以,我等着fǎ yuàn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