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我吗?”纲手问出了自己这几天,一直以来很想问的那个问题,“是我的见死不救,害了君麻吕彻底没救的!”
“喔,那个啊。”明天挠了挠头,吐出一口浊气,“我是很恨你啊。”
“明天!”静音心惊,下意识就抱紧了豚豚。
“恨不得把你狂揍一顿,恨不得用草薙剑把你砍成碎渣。”明天说这话时,却是在轻淡微笑开口,“但是,就算这样怪你又有什么用呢?”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难道君麻吕这病就会因此出现奇迹么,显然是不可能,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是什么病都能包治好的神医。”
纲手听他说完这些,抬起头来,发现他也很巧地转了过来,两人就这么直直的对视上一眼。
“早点把你的那个恐血症治好。”明天说完,刚想转身离开办事,却又回想起一事问向她,“你不打算去葬礼现场吗?”
“不去。”纲手很直白回答。
“我记得,好歹他也是你老师,对?”明天试着说道。
“老师又能怎么样?”纲手并没有多大感触,反而对他说道,“为了村里一大群不相干的人,而轻易赌上自己的性命,真是愚不可…”
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