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处走走。”
“那好,你可别走远了。”
呀,这怎么起身呀,全身光溜溜yī sī bù guà,起个鬼呀。
妇女手里拿着一块布匹走了进来,她把布匹递给解语碟道:“这是海娃的兜裆,你先穿着,等你叔从货郎那里换到布匹,婶婶帮你做一条新的。”
虽然只是一条粗布兜裆裤,解语碟却感动的直欲流泪。
对你好的,没有一丝怀疑,很快就把你当成了亲人来对待;不喜欢你的也是直截了当,喊打喊杀从不拐弯抹角,这不就是自己最喜欢的交往方式吗。
接过阿姨手里的兜裆裤,手里那粗糙的质感却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
“谢谢阿姨。”
“以后叫我婶婶,你叫的什么‘阿姨’是什么意思呀?”
“咳咳,这是我们家乡对长辈的称呼。”
这里不知道‘阿姨’这种叫法,那就更加接近了自己的想法。
小巧bái nèn的身体,套上一条大了十几码的粗布兜裆裤,就跟穿了一条西方的公主裙差不多,那是要多么难看就有多么的难看。
解语碟站在被人踩的平平整整的泥地上,望着一排排木头建造的房屋,远处竹子编织的席毯上摆满了一条条海鱼。
右前方一片沙地里围着一群人在那里比手画脚,wài wéi放着一筐筐咸鱼。
小憨货在他身后几步呆呆的看着,脸上明显有些不满。
“你站在这里干嘛?”解语碟想逗逗这憨货。
“爹爹让我跟着你。”
嘿嘿,还是个听话的孩子嘛。
“走,我们去看他们换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