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父亲!你独自一人,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没有女儿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了。以后你要当心点啊!”
“这你放心!父亲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
看着这对父女的道别,赵羽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他憋紧着嘴巴,好像上下两嘴唇都快粘连到一块了。很快的,一股子酸劲就在他的胸口扩散出来,
不知为何,那对道别的父女,在赵羽眼中却变成了对母子。而母子正是他的母亲与他自己。
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赵羽低下头‘呜呜’地小声哭了出来。
钱豪觉察到了这个现象,他盯着赵羽看了很久。他好像有些搞不清楚赵羽伤心的原因,所以单就是干巴巴地眨了几下眼睛。
“那么……女儿这就走了!”江静雯直起了身子,她不再和江源鹤继续着拥抱。
“恩!还是快点走!”
江静雯用手擦起了自己的脸蛋,因为哭泣的关系,她的后背都在不断地隆起下压着,“那我走了!”但就在说完这句,她的情绪好像又奔溃了。一手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身体的抽搐感正在不断加强。
真是个伤感的情形啊!赵羽一手紧握成了个拳头,他也跟着不断抹起了两眼来。
“喂!你这小子我已经注意很久了。”钱豪适时地去推了赵羽一把。然后,他又指向了那对道别的父女,“你说人家父女道别,这样哭泣下也就算了。你和她们非亲非故的,你在旁边哭泣个什么鬼啊?”
赵羽抬起了头,他的眼角旁早就被泪渍给占据。因为哭泣的关系,他不断快吸着鼻子,但还是有鼻涕向下留着,“呜呜……呜呜……钱豪!你不知道有句话叫‘触景生情’吗?呜呜……”
“啊?”钱豪吃惊地望着赵羽许久,他不时抽动下嘴角,“你这个小子啊!还和我玩起成语来了?”
“钱豪!你就不要再惹他了!”沈梦婷皱着眉头指责了句,“人家或许只是想到了自己的亲人,你不要这样出言去讽刺的。”
“啊?我出言讽刺?”钱豪吃惊地指着自己。
“好了!都走!真得不要再拖下去了!”江源鹤用手拍了下江静雯的一侧胳膊。
江静雯这才稍微止住了点哭意,但这女孩还是不断揉着自己的眼睛,好像要将眼珠子给揉出来那般。
“那么就走!”沈梦婷扭动着脖子,看了下大家。
既然沈梦婷都这样讲了,那么众人也就准备离开。
赵羽抬头望了眼这个‘仁济医馆’,他有感而发地认为,虽说他也就在这里呆了短短几天,但多少还是令他有种家的感受。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家’这个字了。
“那么父亲!真得再见了!”江静雯的脸好似哭得有些扭曲了,她对着父亲招了招手。
“快点走!”江源鹤对其点了点头。
沈梦婷上前拍了下江静雯的肩膀,还对着轻轻的揉捏了番,“静雯!走了!”
江静雯低下了头,转身就往马匹处走去。沈梦婷也正要提步离开,但江源鹤却忽然叫住了她。
“梦婷!”
“啊?”沈梦婷的身子转到了一半又被强行停住。不过好在她脖子还能灵活地转向对方,他诧异地提了那两片眉毛,向江源鹤医师望去。
“梦婷!这次叔叔是帮不了你什么,也没有和你一同走。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如果这个国家需要什么帮助的话,我也一定会来帮忙的。”
沈梦婷与江源鹤四目相对着,这个样子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在喊了,才适时地打住。
“梦婷姐!快来呀!”
沈梦婷快速地望了眼已经骑上马的江静雯,就吆喝了句,“好的!马上来了!”
重新将面部完全对向了江源鹤,沈梦婷是吐气重点了下头脑袋。
江源鹤能明白这人的意思,他也跟着重点了下头。
‘倘若国家哪天要打仗了,我这个做医师的一定会到前线去帮忙!’
‘恩!我知道江源鹤叔叔的意思,我期待着能与叔叔共事!’
虽然这两人都没有明说,但彼此的意思早已是心知肚明。
沈梦婷正式选择离开了,她来到了马匹旁边。知道赵羽很难骑上马背,她所幸就提前一步将这人抱了上去。
钱豪也很快骑上了马背,他的一步跨上是那样的潇洒。
只有江静雯,她多少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父亲!她心中叨念了句。久久注视着江源鹤,她并未第一时间骑上马背。
“走!静雯!“
直到江源鹤招呼了句,江静雯这才露出着憋屈的面容,往马背上一跨。
“我们走了,叔叔!”沈梦婷往马背上跳去。在停稳后,她很快拉住了马缰绳。
“走!再见了!年轻人们!”
当前明明是早晨,但见着江源鹤招手的场景,就令人有种落日般的无奈感。沈梦婷是意识到了这点,她不再多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