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田言并未在意。这些年来,他的弟弟田赐在父亲田猛的身边辅佐。她则跟在了长公子的身边,被其倚重。
长公子殿下的确是位谦谦君子,无论跟他的父亲秦皇还是那秦太子相比,都是不同。他的仁心,是帝国皇室之中其他任何的皇子都不具备的。
“长公子殿下。”
马车之中宽敞,只有长公子一人。在这车室之中,扶苏对着眼前的丽人,恭敬有佳。
“唤姑娘前来,是因为我有一丝疑惑不解。”公子扶苏对于眼前的女子有着好感,这一点,瞒不过田言。只是田言对于扶苏,却总是恭敬有余,亲近不足,清冷之中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殿下请说。”田言问道。
“我已经按照姑娘的意思,这些年来对于阴阳家,不说有求必应,但也是尽可能给予帮助。但是为何阴阳家于我,总是若离若离?”
田言抬,看了一眼公子扶苏,对方眼中眸光闪动,看着自己,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田言不去与扶苏那火热的眸光对视,随即低下了头,说道:“对于阴阳家而言,帝国的储位之争乃是一个漩涡。失败的一方,将会失去一切。而阴阳家,有着始皇帝陛下的信任,本无需踏入这个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