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伙伴过来,质疑自己的动机,应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在地球历史上,物质贫乏的时代,每当疫灾和战乱爆发,幸存的人类就能得到更多的土地和粮食。
比方中世纪的欧洲,每次鼠疫爆发,人口锐减,活下来的工人工资就能翻倍,然后就能得到短期的社会安定和家庭幸福。
简言之,就是“人多命贱”。
韭菜越少,价格越高。
战乱过后,人少地多,生产资料重新分配,勤劳的人都能有土地和不动产。
但奴隶主和资本家也在和平时期,通过剥削崛起了。
那之后,人不是人,只是韭菜。
而人口繁衍,出现边际递减效应:虽然劳动力在增加,但单位劳动力生产的粮食和财富在减少,换言之就是内卷。
因为通胀和内卷,韭菜的财富在减少,但菜农的财富却在翻倍增加。
到一定程度,韭菜生产的财富就不能供应菜农剥削了。韭菜们苦不堪言,因此激发无产阶级革命,反杀菜农。
革命引发战乱,战乱再造和平,和平又将原先的无产者腐化为新的奴隶主与资本家,菜农和韭菜再度出现,之后又会有新的革命。
人类历史一直是如此循环往复。
哪怕明辨是非善恶,哪怕每个时代都出现过“谋求和平的圣人”,但这个血腥的循环从未因为“道德圣人”而停止。
李河洛说:“道德是伪善,只有压倒性的力量才能终结这个万恶的循环。因我与飞鼠征战而死的人,数量还比不上因这个循环而死的人的零头。”
飞鼠说:“我们意图终止这个地狱的循环,终止‘人多命贱’的诅咒!创造一个人口庞大,但是每个人都能有尊严的世界。”
李河洛说:“我与飞鼠将成为这个世界的神。神明没有剥削的需求,我们会用无限的寿命去杜绝剥削关系的产生。”
换言之:
在我之下,众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