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晨很郁闷，很无奈，长叹了一气摇头不止，想起汪海洋的诸多行为更是头痛，偏偏还只能看着。

    其实汪海洋的一切，欧阳听全都告诉他了，他也想找个机会研究研究，可是彼此熟悉的程度，还没有达到他心里的标准，他实在有些犯难。

    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一句话，最难消受美恩的诸多意思里面，或许就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

    无奈之际，他索性不去管汪海洋的脾气，近而选择了拔打冯靓靓的电话。

    冯靓靓是老不死一样的存在，或许知道张兰离奇病逝的原因。

    他和冯靓靓通了三个小时的讲话，不仅详述了张兰离奇的死因，还和冯靓靓探讨杨玥的诸多行为，究竟是想干嘛。

    探讨中冯靓靓告诉他，巫术中有一门叫做拜寿的法术，可以做到转移寿缘，施术者只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和血液，就可以做出一个泥人，然后将泥人供于法坛，日拜三次，八十一天过后，如果泥人成为肖像，就表明拜寿成功，届时施术者就可以任意控制，可以直接杀了，也可以让受术者成为替死鬼。

    按照柳无晨讲述的情况，冯靓靓还认为，张兰逝世的原因，首先应该是杀人灭口，其次才是做了别人的替死鬼。

    对方虽然成功了，可是黑白无常途中插了一脚，没有完善手续，因此肯定还会在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