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刺红着双目,强忍着悲愤和憎恶,说道:“党超颖,你真是刷新了我对坏女人的认知,一个女人究竟要坏到什么程度才能在公公去世的时候还能出去吃喝玩乐,别说你还不忠,你这种女人,真的应该被雷劈。”
徐熙恒的言辞那样恶毒,句句字字都像毒箭射穿了党超颖的心脏,她再也伪装不下去,因为愤怒、难过、伤心、憎恨,从而导致她的面庞开始全面的扭曲,狰狞地像一个残暴的动物一样……
下一秒,在她缤纷而下的泪雨中,手臂一扫,摸到床柜上的一只保温杯,凶猛地就朝着徐熙恒的脑袋砸了下去!
刷!
徐熙恒敏捷地躲过不说,还扬起手臂狠狠地扼住了党超颖的手腕。
他的脸凑近了过来,双目猩红,宛如泣血一般:“当初你就是这么拿杯子砸我爸的,党超颖,如果我现在没有牵挂,我会把你的脑袋砸开花!你这个表子,下三滥的贱货,烂货,拜托你死得越快越好,你能死,我会放鞭炮庆祝的!”
徐熙恒全身性的颤抖,额头、脖颈、手臂……浮出宛如青藤一般的粗筋来,滴血一样的眼睛迸射出刀子般的狠毒来,他一字一句,牙齿都要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