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堂陪同沈凤离开了,留下来护工照顾沈山南。
疼痛也开始慢慢侵袭全身,没过十分钟,沈山南已经痛到身上的病号服全部汗湿了。
平阳坐在旁边,深切的目光注视着被疼痛折磨中的男人,脸上划过了一抹凝重的表情来:“山南,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安全扣是不是你自己故意松开的?”
满头大汗的沈山南,眼角微微地滚动,目光投向了背窗的平阳,病房中因为他不喜欢太刺眼的光亮,于是熄灭了所有大灯,只留下一盏台灯,在蓝盈盈非常柔和的光线中,平阳的眼神非常感性,似乎藏着不可见人的忧愁。
多年的兄弟,有些话哪里还需要说出口,一个眼神的会意,一个动作的指向,都已经将内心的意思准确无误地传达了出来,虽然沈山南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但是平阳都已经看穿了。
“山南,你疯了是不是?我真的不敢想象你会做出这么傻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