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却无人知道他何以如此。
这一日,凌宇刚跟着邻居李屠从府城回来,李屠是村子里的屠户,专门从事杀猪卖肉的行当,今日他是进城卖掉早上宰杀的生猪,凌宇则是跟着他进城购买一些柴米油盐这些生活物资,以前都是师父操办,现在凌宇觉得自己也长大了,八岁的年纪长得却有十一二岁孩子的壮实,他认为自己也该为师父分担一点生活上的事情,毕竟师父养育他,要是没有遇到师父他早已经死了,既然无法为前世的亲人尽孝,那么现在就要好好的为师父尽孝。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凌宇已经将凌岳峰当成今生的父亲,事实上他们也是情同父子,凌宇的懂事,凌岳峰也非常的欣慰。
“李叔,今天谢谢照顾啦,我这就回去了。”凌宇拿起装满他购买物品的布袋子笑着说道。
“嘿,宇哥儿,跟叔客气啥,不说你跟二狗子情同兄弟,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在叔眼里,也是将你看成亲侄子。”李屠也笑着答道。
凌宇口中的二狗子是李屠的儿子,当然二狗子是小名,农村嘛,小孩子取个贱名好养这也是华夏古代的习俗,他大名叫李束,这是李屠请凌岳峰帮忙取得名字,毕竟农民文化水平并不高,这名字本是取能够好好约束自己,学文习武将来有出息的寓意。
李束虽然在凌岳峰教导凌宇学文的时候也是跟着一起学的,不过李束毕竟半大孩子,又不像凌宇有着三十岁的灵魂,所以学的并不是很好,只能说看得懂字,可是组合起来就不认识了。李屠也是经常长吁短叹,硬是用鞭子赶着李束跟着凌宇一起学习。毕竟这个世界要么读书出众要么成为灵师,不然是无法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