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沈念坐在位置上愣了会,想到他对自己的这些说教,内心非常震撼,她以为自己和御昭年之间存在的只是床笫之间的关系,或者只是他取乐的一个玩具,之前他亲口说过自己不过是他一个工具而已。
可如今他对自己的帮助不止一点点,更没想到还能往事业这方面发展。
沈念深呼吸,心里保存着对他的感激,用心来写这份计划书。
御昭年晚上有个应酬,等他忙完已经晚上十一点,他看了看手机,并没有沈念的消息,他微微皱眉,这死丫头难不成是跑出去了?
御昭年问了公司值班的保安,告诉他沈念并没有离开公司,想到她也是工作狂一个,加上对自己的这些话也是言听计从,想必是在赶计划书,御昭年应酬喝了些酒,就让司机把他送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