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几岁吗?”
也不是什么大获全胜的局,还好意思替。
“不管几岁。”他抱住她的腰,脑袋搁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说道:“只要是欺负你的,都不行。”
周予念嘴角噙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行了,放开我,我给你上药。”
季以深顺从的放开她,转身重新背对着她,将那道红肿的伤痕又展露在她眼前。
周予念的笑意就敛了起来。
她重新将棉球浸到药水里,怕他疼,动作小心翼翼地给他涂上去,还不住的问他:“疼吗?”
“不疼。”季以深无奈:“别怕,真的不疼。”
周予念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仍旧轻了又轻。
她这套动作非常熟练。
以前季以深打架挂了彩,都是她亲手给他上药的。
即便过了很多年了,他们分开又在一起,都长大了,也不会再打架了,可她仍旧没有陌生。
季以深感受着她的温柔,忍不住想起她以前给他上药,有一次他们吵了架,周予念脾气一上来,气呼呼的将沾了药水的棉签死死的按到了他的伤口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当时生气半天没跟他说过话的周予念忽然就笑了起来。
他转回头看见她的笑靥,自己气也就消了。
当时他就在想,有什么好气的呢?能看着她这么笑,什么都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