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低头亲了她一下,笑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刚回来的时候,也喝得这么醉。”
“怎么不记得,你还趁人之危。”周予念睨了他一眼。
他还好意思提?
季以深笑了起来,理直气壮:“我跟我老婆在一起,怎么能叫趁人之危?”
“那时候我又不是你老婆。”周予念说道。
话音刚落,额头就遭到了季以深一个重重的暴栗。
“啊!”她痛呼了一声,捂着额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问他:“你打我干什么?”
“这是对你乱说话的惩罚。”季以深挪开她的手,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头被他敲得有些红了的那一处:“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老婆。”
周予念对他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的行为不为所动。
“你这是家暴!”她气冲冲的指责他。
他是真的用了力,疼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季以深压着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那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我本来就没有说错。”周予念小声咕哝了一句。
季以深没听清:“嗯?”
“没有,不敢了。”她十分有眼色的认错。
季以深眼里染上笑意。
周予念推他:“进去啦,都到家了还站在门口说话是什么毛病?”
季以深抱着她不愿意动。
周予念有些无奈:“季以深,你是小孩子吗?”
“不,是你老公。”他说道,又亲了她一下。
周予念已经无力吐槽。
“别闹了。”她捏了捏他的脸:“上楼去,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乖,听话。”她柔声哄他。
季以深很受用的拉住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乖乖的让她牵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