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余光就全是她了。
从来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
戒指推到底,他站起来,笑着看她:“季太太,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都被我套牢了,再也逃不掉了。”
他脸上虽然是笑着的,可他眼底,却也是红的。
话音落下,他伸手将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周予念终于还是哭出了声。
“我愿意。”她终于说出话来,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愿意,我想嫁给你,我从很早很早之前,就想嫁给你了。”
管他什么矜持什么矜娇,她想嫁给他,从在一起的第一天就是。
季以深红着眼睛,却笑着哄她:“好了,不哭了。哭什么?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高兴么,怎么哭得像是被我bǎng jià了似的?”
“我不管,我就要哭。”周予念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我就哭就哭!”
像个孩子似的。
“好好好,你哭你哭。”季以深无奈的纵容:“等会儿眼睛该肿了。”
他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柔的给她擦眼泪:“乖,别哭了。”
他垂头,温柔的吻去她脸上咸湿的眼泪,轻柔的,像是对待一件无价的珍宝:“不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
哪怕她是喜悦的眼泪,他也见不得她哭成这个样子。
周予念抽噎着抱着他不撒手:“我高兴。”
“嗯,我也高兴。”他说道,:“我特别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