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立刻回家收拾东西订了机票,飞到南边的一座旅游城市里。
她本来想着旅游城市人多,即使是季以深周予念他们派人查到了她身上,再查到她机票的目的地,但到了这里,茫茫人海,他们也很难能找得到她。
可她还是低估了季以深手底下人的能力。
她刚落地满打满算还不够两天,季以深的人就在这里落了脚。又过了一天,她就又回到了南城。
那几个被她怂恿去破坏周予念秀场的混混听说已经全部被抓了,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季以深打算亲自动手,所以没送到警局。
杨梓妍忍不住想,他会不会是对她心软了,所以才不送她进警局,以免她受那些委屈。
她被带到一套三居室的房子里。
整套房子空空荡荡的,家具摆设倒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但却毫无人迹,一看就知道是没有人生活过的。
“他会不会是让人把我接回来,打算把我养在这里?”杨梓妍憧憬:“他终于还是发现,我比周予念更适合他了。”
这套房子里除了她之外,没有其他人。
季以深让人把她丢到这里来,根本不怕她会逃跑,也没让人看着。
“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他终于看到我的好了。”她一一走过屋子里的陈设,手指眷恋的抚上那些价值千金的器皿:“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做了什么是值得的?”淡然嘲讽的女音在身后响起。
杨梓妍猛地回头,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周予念。
周予念一如她往常看到的那样,穿着c家当季最新款的连衣裙,精致、优雅,好看得让在她面前的人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此刻她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
在周予念身边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季以深。
他们是牵着手进门的。
她选择性的无视周予念,满眼欣喜的看向季以深:“以深,你来了?”
周予念不由得佩服起她来。
她追季以深,是追得魔怔了?
季以深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没应,牵着周予念走进客厅。
杨梓妍追过去,想去拉他的手,被他巧妙一躲,扑了个空。
季以深厌恶的说道:“离我远点。”
“以深。”杨梓妍满脸受伤,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周予念瞥了她一眼,忍不住说道:“都到这份上了,能收起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么?”
“我以为你敢找人去破坏我的秀场,就会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你污蔑我!”杨梓妍下意识的否认:“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我需要什么证据?”周予念反问她:“我只要知道,事情是你做的就可以了。”
他们要自己处理,也不需要向谁交代。
“你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做的?”杨梓妍面对她时跟面对季以深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样子:“周予念,你只是看我不顺眼,想找借口来对付我!”
她满眼凶狠,仿佛恨不得将周予念撕碎。
周予念是无所谓,季以深先看不下去了。
他捏了捏周予念的手,示意他来解决。
“那几个去破坏秀场的人已经全被抓了。”他冷冷的说道:“他们已经全招了,你想要证据的话,我可以让你去警局跟他们对峙。”
杨梓妍大声否认:“不,我什么都没做,是周予念陷害我的!”
“我为什么要陷害你?”周予念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满眼嘲讽。
“你看我不顺眼,你想除掉我!”杨梓妍指着她:“你想除掉季以深身边所有的女人。”
周予念点头:“我是看你挺不顺眼的,也不希望季以深身边有任何除了我之外的女人。”
“不过杨梓妍,你配让我破坏自己的秀场来陷害你么?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杨梓妍被她踩到痛处,立刻跳脚。
“你少看不起人。周予念,你不在南城的那几年,都是我在陪着他!”
“这四年都是我在陪着他,我比你更爱他,你拿什么跟我比?如果你不是周家的大小姐,他才不会跟你在一起!”
周予念的表情似笑非笑。
季以深脸色一寒,沉声打断她的疯狂:“闭嘴。”
他的声音很冷,又很有威严。杨梓妍真的被他镇住,愣愣的看着他不说话。
“听着,杨梓妍。”他说道:“我们今天是来找你算破坏秀场的账的,不是来看你发疯的。”
“我跟你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关系,甚至连朋友都不是。”他残忍的说道:“你少按照自己的臆想乱说话,也别妄图挑拨我和念念的感情。”
“你以为你是谁?”
要在以前,他可能还会看在她只是喜欢自己,也没做错什么事的份上,对她睁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