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实。
她不属于他。
如果今天季以深不坐在这里,他可能还会跟她说别的话。
可季以深坐在她旁边,宣示主权的意味十足。
他什么都说不了。
“虽然有些晚了,但还是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他收起心底的苦涩,故作轻松的拿起手边的花送给她:“开业那天就该送的,但是没来得及。”
幸好他没买玫瑰,给自己留了最后的尊严。
周予念笑着接过,客气的道谢:“谢谢。”
交谈到此结束,李昭言起身告辞。
周予念叫来cici送他出门,然后回头看已经快要被醋缸淹没的季以深,好笑道:“别醋了?”
季以深没理她。
“他也没说什么嘛,就是来看一眼。”
“深深?”
季以深冷嗤:“他是没说什么,但他的眼神都快把你看穿了!要是我不坐在这,他那捧花就该用来向你示爱了!”
“那你不是坐在这了吗?”周予念无奈的说道。
季以深看了眼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花,气呼呼的起身走出会客室。
周予念无奈,起身追了出去。
他腿长走得快,一步能抵她两三步。
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追了几步,眼看着也追不上,干脆不追了。
她站在原地,叫他:“季以深!”
他当作听不见,继续走。
周予念咬咬牙,换了个思路:“以深,你走慢点,我追不上你!”
季以深还是不说话,但却停了下来。
周予念在心里笑了笑,心想: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脸上却丝毫不露,赶紧追上去抓住他的手。
季以深也不挣开,任她牵着,脚步也慢了下来适应她的脚步幅度。
他虽然心里生气,但还是记得照顾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