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检查了一遍后台的衣服和前台的灯光效果，确认没什么问题，周予念赶紧放大家回家：“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得忙。”
众人应了一声，纷纷散开。
周予念留到了最后，陈沐沐过来问她：“怎么了？”
“总觉得有点不踏实。”周予念说道。
他们这次的秀场选在一个老展厅里，氛围和感觉完全足够，唯一的缺点就是安全性不够。
不过他们自己加派了人手过来守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你太累了？”陈沐沐说道：“这里能出什么事？”
周予念揉了揉额角，应了一声：“应该是。”
后台的门紧紧锁着，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季以深已经去开了车过来，陈沐沐说道：“你大概是这两天绷得太紧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才能光彩照人的出现。”
周予念轻笑了下，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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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急促响起的手机铃声将静谧的深夜划开了一道裂口。
周予念被惊醒，季以深轻轻拍了拍她，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的时候看到上面显示是cici来电。
眸里的睡意顿时清醒了一半。
如果不是有什么事，cici是不会大半夜的打来电话的。
周予念缓过神，看到的时候也是神色一敛。
她清醒几分，接通：“cici，怎么了？”
“秀场出事了！”隔着电话，她都能听出cici的着急。她那边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在换衣服要出门。
周予念很冷静：“你别着急，你先说，秀场出了什么事？”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眉心。她这几天疲惫，睡得熟，刚刚猛地被惊醒，现在有点眩晕。
“阿权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是我们离开后，有几个混混去了秀场，往我们的展台和布景上泼了黑墨，现在秀台已经完全不能看了。”cici说道，急得都快哭了：“怎么办啊念念姐，明天下午我们的秀就开始了。”
周予念保持着冷静，一边掀被子下床一边问她：“后台的衣服有没有事？”
“没有，阿权说他们砸门了，但声音太大，把保安都招来了，没成功。”着急归着急，cici的条理也还算清晰。
“那就先这样，我现在马上过去。”周予念挂了电话，匆匆到衣帽间去拿了套休闲服换上。
季以深跟在她后面进来，什么也没说，自己拿了套衣服换上，又给她披了件外套：“夜里冷，穿件外套。”
周予念的脸色不太好看。
毕竟这种时候出了事，再冷静的人脸色也都不会是好看的。
季以深握住她的肩，安慰道：“别担心，先去看看情况，如果不能挽救换地方还来得及。”
周予念应了一声，被他牵着出了门。
凌晨的城市，看起来静谧又冷清。即使到处霓虹闪烁不停，可还是显得很寂寥。
大概是喧嚣的夜生活也进入了疲倦状态。
周予念坐在副驾驶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背景。
季以深了解她，这是心里憋着气呢。
趁着红灯，他转过头来，腾出一只手去牵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刮了两下：“在想什么？”
“想是谁做的。”周予念收回在窗外的视线：“去砸我的场有什么好处？”
“先去看看情况，我会查出来的。”他说道。
红灯跳转绿灯，季以深收回手，继续开车。
周予念单手支在车窗上，猜测：“我才回南城不久，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要么是以前的仇人，要么是你的，或者是跟周家有过节的。也可能是竞争对手。”
“不管是谁。”季以深说道：“等我查出来都别想落得好的。”
他也动了气。
他眼睁睁的看着周予念为了这场开业秀忙得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心疼得不行。
结果临近开业的一天，秀场还遭到了人为破坏。
他要是能忍，他就不是季以深了。
在南城这个地界，还从来没有人敢到他们头上搞事。
“我看是我最近脾气太好了，什么人都敢跑来我头上动土了。”他冷冷的说道。
他的宝贝他们也敢下手。
周予念偏头看他，心里的郁气忽然就散了一半。
“算了。”她说：“别气了，就当有人不长眼睛，非要自己凑上来讨一顿苦吃。”
“算不了。”季以深的语气又沉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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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场的毁坏程度比想象中的轻了一些。
只是广告牌被全部破坏，地毯、t台全都被泼上了乌黑的墨汁，看起来脏兮兮的，将原本精致低调的会场硬生生的全部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