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人。”阿凡翻了个白眼,转回身去不想理他们:“好不容易出现一次还要秀个恩爱。”
周予念轻笑:“你怨念为什么那么重?”
“因为我觉得季以深重色轻友重得太过分了。”阿凡说道:“以前你不在的时候三天两头拉着我陪他喝酒,你一回来我立刻就被他抛在脑后了,且他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我对你为什么要有愧疚。”季以深瞥了他一眼:“你别是对我有什么特殊想法?”
说着,他还像是确有其事一样往后躲了躲。
阿凡脸都变了。
“喝你的酒。”他将一杯酒“哐当”的放到他面前,转身面对周予念的时候,表情又迅速变得温和:“念念就不喝酒了,我给你弄一杯蜂蜜水。”
周予念看得乐不可支,应了一句:“好啊,谢谢。”
阿凡又转身去给她冲了蜂蜜水。
“念”以前是没有蜂蜜水这种东西的。
还是周予念回来之后,季以深特地加上的。基本上也只供应她一个人,就差写上一个老板娘专属了。
“对了。”过了一会儿,阿凡又转过身来:“莫源也在。”
“嗯?”周予念抬眸:“他在哪?”
“16号桌,自己一个人。”阿凡指了指16号桌的位置:“一个多星期了,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自己一个人点几瓶酒,然后喝到半夜再醉醺醺的走。看起来像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周予念和季以深对视了一眼。
季以深轻拍了一下她的肩,站起来:“我们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