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他该怎么赢凌叶挚呢?
有了。纯阳剑法不是一共有四段吗,如果一段一段的比,段思平自认为他有必胜的信心,因为得青精先生的真传,他怎么可能会输给凌叶挚,当然这也只是前两段。
这是这后两段,他没有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凌叶挚继续说道:“刚才我暗中观察,阁下想必出自纯阳派,素闻纯阳派高手众多,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段思平虽说已经时刻注意到凌叶挚,但还是为他所说的话吃惊起来。原来在他打坐的同时,还能那样镇定自若,段思平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
段思平自然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他这样回答说:“姓名只是一个符号而已,我早已经多年未曾使用了,如果你愿意,你叫我阿猫阿狗都可以。”
凌叶挚“哦”了一声,其实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意段思平的姓名了,他更关注的是如何战胜此人。
其他几人见段思平勇敢站了出来,替华山派打抱不平,自然是欣喜若狂。
其中尤以生锟道人最为感激,他没想到,适才与段思平的一场较量,是他平生以来最为欣慰的一次,此生估计也再难觅。
段思平那种舍己为人,敢为人先的品质尤其让他尊重,并未自己刚才的鲁莽内心自责起来,所以他这样说。
“前辈,我知你功夫不再他之下,但他在与我的较量过程当中,亦受伤,并且这么快就恢复如初,他的武功觉不是常规套路,望前辈多加小心。”
段思平回头望了望生锟的双眼,从生锟的双眸中,他看出来,这生锟对他的尊重,所以他回以感谢二字。
就此段思平与凌叶挚便拉开了架势。
二人倒是都没有率先出招。
段思平便这样说:“你我都出自纯阳派,都知道纯阳剑法的共有四段,我们就从第一段开始比试,如果你赢了,我就此下山,从此不再踏入华山。但是,如果你输了,这七彩门同样也不可再踏入华山,前辈意下如何?”
“就这么定了。”凌叶挚回答的倒是蛮干脆。说罢,便急不可耐的急于进攻。
“等等。”生真道人发话了,他左右看了看二人的脸色,在那平静的表情下一定暗含某种情愫,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谁赢谁输,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纯阳剑法共四段,如果双方都各自赢了两局,在打平的情况下,又该怎么算。
想罢,生真道人就将他的疑虑说了出来。
段思平刚要发话,就被凌叶挚抢了过去。
“你我既然共同出自纯阳派,不知你可否知道吕洞宾的最高武学-六脉神剑。”
众人听闻,不禁愕然失色,江湖之人谁人不知这六脉神剑是吕洞宾的武功绝学。
但是世人却不知这六脉神剑是如何修学成功。
凌叶挚看着众人的神情,他便开始说起这六脉神剑的渊源。想要学六脉神剑,xiū liàn者必须内力尽失去,这是xiū liàn者入门的门槛。再就是,凭借个人的资质,如果能练到其中的三脉,在江湖上就已经可以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有一个问题就是此人如果长时间未能继续xiū liàn下去,这练成的三脉也会一一消失,最终武功尽废。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惋惜起来,这在场之人已经没有可能在有机会练就。
“但是。。。”
一个‘但是’把众人的思维又拉了起来。
“但是,如果练成了一阳指,这六脉神剑连成也就不是问题。”
“那这世人有谁可以有此成就。”生锟道人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据老朽所知,这江湖之人,只此一人。”
“此人是谁?”
“此人乃大长和国郑兴致大人的幕府将军,他的父亲就是南诏国最后一位布燮。”
“你说的莫非就是-段思平。”
“不错,正是此人。”
这一来一去的对话,意指段思平是唯一可战胜他的对手。可这真正的段思平却是怎么也不能说话,他在担心的是,既然凌叶挚都知道这些内容,那他一定也会六脉神剑了。
这生锟道人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他便问了一个段思平也十分想问的问题:“那凌掌门也一定会六脉神剑了。”
凌叶挚“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而是这样说。
“六脉神剑有什么可难的,老朽可以不用学一阳指一样融会贯通六脉神剑。”
此话一出,段思平便是焕然大悟,原来,刚才在打坐的凌叶挚正是通过他说的方法,治愈自己的内伤,并能将他人的内力转为己用。看来他说的方法一定高深莫测,就是不知道这方法行走的是什么奇经八脉。
如此,这话题便是抛给段思平了,万一这段思品会用这六脉神剑,那他的伪装也就不攻自破了。
可在这节骨眼上,段思平要怎么取舍呢?是继续伪装下去,承认他不能帮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