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什么情况啊?
宁大白觉得自己还没吃上烧烤,就被默默地塞了把狗粮,撑了。
徐希成朝许知意若有似无的看了眼,眸中有什么情绪闪了闪。
许知意在这几人中年龄最大,她也曾年轻过,也曾像周远和苏苏这样扭捏怦然心动过。
不,不只是怦然心动,那时候的她爱的几乎撕心裂肺。
嘴里的芒果汁突然没了味道。
许知意放下果汁瓶,站了起来:“我去买点水果来。”
“我陪你一起。”徐希成刚想站起来,被许知意阻止了。
许知意朝他笑笑:“我一个人去好了。”说完直接走了,当作没发现小伙子眼中片刻的黯然。
徐希成看似伪装的毫无破绽小心翼翼的感情,在许知意眼里却满满的都是破绽。她也曾经这样过,如何能看不出来。
许知意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记忆从深处而来。
她想起和那人分手那天好像也是这种天空,只不过是白天,灰蒙蒙的,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接到电话,赶了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再到手术室门前,麻木的听着他的同事说着他身上被歹徒扎了好几刀,送到医院的时候血都快流干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她当时甚至想过,他就这样死了也不错,省的折磨她。
在手术室外等了四五个小时,等到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说抢救过来,许知意还是没出息的松了口气。
她在重症监护室里不合眼的照顾他四五天,却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问他:“我和工作,你选一个,要么辞职,要么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