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看完左边又看右边,“mm?”
没发现羊的丑丑又发出“mm”音,这时徐海坤傻眼了,也死心了,事实证明他儿子确实是在叫羊,而不是在叫妈妈。
那他回去要不要把这话跟媳妇转述一遍?
想想还是不要了,就让她蒙在鼓里偷笑,只有媳妇的心情好了他才有好日子过,这可是他撞了多少南墙才撞出来的真理。
媳妇一高兴,他就有福利,没准明年还能给丑丑添个弟弟。
把两个胖儿子摆在一起,哥哥弟弟一起玩,光想着就好幸福。
所以说为了这幸福的一刻,媳妇这种一言不合就生气的生物万万招惹不得。
“想咩咩了,咩咩不在奶奶家,让你爸爸带你回去找咩咩好不好?”刘桂香把丑丑交到了徐海坤手里,叮嘱道,“再哭马上给我抱过来,不要磨磨蹭蹭的,我今天在二平土上工,有事去那找我。”
她对丑丑说话时笑得跟朵花一样,一和自己说话那脸拉得跟驴腰子似的,徐海坤觉得这么会变脸的刘同志估计上辈子是个杂技演员。
被儿子望着,徐海坤脸上保持着微笑,咬着后槽牙抱过他,“我是他爸,我儿子的事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