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惊堂木,道:“大胆,见了本大人为何不跪?”
那名帅气公子道:“大人如果想知道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那就不能让在下跪。因为,在下一跪,你就永远不知道你儿子的死因了。”
钱来易立刻说道:“大胆郭奇帅,见了大人就要叩拜,你又没有功名,你当然要跪。”
郭奇帅愤怒道:“大人还没有发话,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钱来易气得直瞪眼睛,话都快说不好了,道:“你你你……”朱猛堂道:“你真的知道是谁杀死了我的儿子?”
“我当然知道。”
“是谁?”
“这个凶手就在大堂之上。”
朱猛堂气得使劲拍了一下惊堂木,怒道:“你在耍本县吗?本县已经知道这和尚就是杀人凶手,难道还要你来告诉本县吗?”
“大人请息怒,我说的这个凶手不是和尚,而是他!”
郭奇帅突然把手指向了钱来易。
钱来易吃惊,道:“你你你……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会杀死朱少爷呢?胡说八道,诬陷好人是要杀头的,你知不知道?”
郭奇帅道:“我当然知道,我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会指证你了。”
“大人,他诬陷小民,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
朱猛堂瞪着郭奇帅道:“你可知道诬陷好人可是要杀头的。”
郭奇帅道:“大人,我说他是凶手,自然有铁证。”
“好,把你的铁证拿出来。”
“铁证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