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又劝她吃慢一点,多嚼。
思蓉十分配合,突然看向埃里克:“埃里克,今天晚上,我能与若溪一起睡吗?”
埃里克:“……”
这是要与他分床睡了?
虽然她这样的身体情况,就是不分床睡他也做不了什么,但是听到分床睡,他还是难以接受地皱了皱眉。
“埃里克!”思蓉又喊了一声。
“嗯。”埃里克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里溢出。
原来,答应思蓉的一切要求,已经成了一种本能,他自己所有的思考与想法,已经不作数,也已经不重要。于她,他的心比他的脑快!
看到思蓉得到满意的答案露出满足的笑容时,他觉得他布满阴霾的心仿佛又被一缕阳光照亮了起来,温暖了起来。
饭后。
若溪拉着妈妈去散步,埃里克去了书房,他站在书房的窗边,拿着望远镜往外看。
若溪扶着思蓉,思蓉步子虽然走得很慢,但她在坚持。
果然,血缘是这世间最神奇的东西,若溪成了思蓉生命里所有坚持和坚强的动力。
埃里克心情得很要,不知道是喜是悲,但他知道,思蓉也许会因此而渐渐康复起来。
望远镜里,两个女人的画面都很清晰。
若溪巧笑言兮,思蓉虽然一脸倦容,却强打着精神,两个人有说有笑,若溪欢快得像只小鸟,思蓉眸光温柔得如同世间最温柔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