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想要保护好她。毕竟,她是江家唯一活着的人了。
可是时光荏苒,江月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倒是前两年去上香的时候,偶遇了你江爷爷,他剃了度,与我说起一切的时候,是平和的,我知道,一个人不管如何修行,有些东西都不会忘。灭顶之灾,几十口人,如何能忘?
修行,并不是让一个人变得绝情绝义,而是让一个人放大自己的格局。
一个人在修行前,也许他只爱自己的亲人,但是在修行以后,他会爱这个世界。
你江爷爷告诉我,出家以后,他收了义子义孙。义子前几年虽因病去世,但他那个义孙很成器,这也是值得欣慰的事了。
缘份是神奇的东西,他的义孙,就是孔子学院的院长严钊。这也是我和司老头唯一觉得欣慰的东西了。江家,真的太不容易了。不知道江月如今可好?”
“严院长是江爷爷的义孙?”傅亚珏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