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后来,过去了几年以后,我清理家里的东西,拆开那份贺礼,竟在贺礼的礼盒内,看到一封信。是江老头写的,江老头的字也是写得真好,只是不是我看你爷爷字时的那种感觉。
他在信里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微妙的,非他绝情,而是长情之人必要表现出绝情的一面来。有个女人为他生儿育女,他不能负之,他甚至不忍让她心理上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他也许是一个严苛和古板的人,但他的血,是热的。
他与我之间算是有缘无份,他从我结婚的那一刻起便祝福我,一辈子祝福,愿我平安幸福!
他说,联络对彼此的家庭并无过多的好处,甚至可能再生出一些不应有的感情或事端来,既如此,不如决然一些,彼此祝福就好!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突然释怀,也明白了一些事,自己从前对他的了解不够透彻。”
“江爷爷是一个通透的人!”傅亚珏有感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