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息真灵通。”若溪说。
“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能不知道?”傅亚珏在电话里说。
若溪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惊呼:“有人向你告我的状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傅亚珏一副与有荣焉的语气:“现在所有的训练营都在以你今天的事件举例教育学员。”
“嗯?”若溪不解。
傅亚珏说:“让学员要有勇气,坚持正确的事,不合理的地方可以提出来,基地受训是严格的事,但不是***,是可以提反对意见的。教官不是天,并不是不能质疑!”
“哈哈哈,你现在的语气真的好官方啊,你是傅亚珏本人吗?”若溪笑着问。
“如假包换!”傅亚珏说。
“我要验明正身!”若溪挂断电话,随后发微信视频。
傅亚珏那端瞬间便接起了。
傅亚珏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一张金属椅里,他的身后,是金属墙。
若溪惊:“你在哪里啊?”
“距离你三百米处!”傅亚珏答。
“那你都不来看我。”若溪忍不住撅嘴。
傅亚珏挑眉:“b级以上的训练,禁止家属探视,这半年的时间,我每天都会抽时间过来办公,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