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点勒痕,不痛的!”
她知道傅亚珏心情不好,她拥紧他。
傅亚珏不语,沉着脸。
护士很快拿了药水过来替若溪擦。
傅亚珏一双眸子专注地望着若溪。
护士擦药的时候,若溪只要皱一下眉头,傅亚珏就心痛一下,皱一下眉头,他就心痛一下,看到若溪因为药水的cì jī而咬紧牙关,他的心蓦地揪紧,心痛得难以自抑。这种痛,比他刚才取子弹以及缝合伤口的时候更痛。
他看不下去,陡然起身。
若溪抬起头来。
傅亚珏说:“我去吊针!”
“好。”若溪笑着应声。
傅亚珏交代:“吊针很慢,有4瓶,时间会很长,你不要过来看我了。”
“我想看看你啊!”若溪说。
傅亚珏拒绝:“我看到你脸上的指印和手上的伤口难受。”
这是一个极佳的理由,他知道若溪会同意。
果然,若溪说:“好,我不来看你,一切你都要听医生的。”
“嗯。你上完药以后就早点休息。”傅亚珏交代。
“好。”若溪应声。
傅亚珏再往若溪手腕处看了一眼,眉心再一跳,心口一揪,他没有任何迟疑大步离开。
傅亚珏并没有打吊针,径直去了基地。
到基地的时候,甲鱼和螃蟹已经在了。
他们将那个男人吊起来审问。
也不打男人,甲鱼手里拿一根羽毛,时不时地去挠一下男人吊起来的手心,男人庠又挠不到,抓心挠肺地难受,求着饶:“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那个xiao jie姐,我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甲鱼拿着羽毛又在男人的手心里刷了刷:“你庆幸自己没有碰过我大嫂,要不然,你现在已经是尸体了。”
男人身体僵了一下,脸色也变了,哆哆嗦嗦地说:“杀人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