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情?真没什么事,我一看司盛凯那表情就知道没屁事……”
若溪提醒傅亚珏:“是哥!”
傅亚珏无奈的语气:“好,是哥。他是非正常人类,越是有大事,越是笑得儒雅,反而是小事,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若溪闻言,便笑起来了,傅亚珏说得太有道理了,的确是这样的,越是大事大哥司盛凯越是能笑得出来。
若溪突然放心,冲着傅亚珏摆摆手:“那你快去,早点回家!”
傅亚珏应声,关上车门,冲着车子摆了摆手。
目送车子离开以后,他才转身回到酒店。
酒店门口的某个角落里,金泫恩一双眼睛像淬了毒液一般,死死地盯着刚才那一幕,她一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都浑然未觉。
有多恨?有多恨?到底有多恨?
她恨韩若溪,她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韩若溪算什么?韩若溪凭什么?她为傅亚珏付出过什么?
逃婚去瑞典,傅亚珏等她。
从瑞典一回来,傅亚珏就娶她。
她付出了什么?到底付出了什么?
爱?
韩若溪是从瑞典回来以后,才正眼看傅亚珏的,与傅亚珏正式相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何来的爱?
所谓爱,不过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罢了,与她的那份纯粹的爱,又怎么能相比?
她爱傅亚珏,是深入骨子里,刻进灵魂里的。
韩若溪呢?
十八岁逃婚,因为年轻气盛清高自傲不可一世,觉得自己不能为金钱折腰,所以不顾一切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