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皱眉,警惕地问:“你们在打若溪什么主意?”
邓良再扬眉:“你觉得傅亚珏对若溪怎么样?”
“当然是好的。”杜晓说。
“那不就对了,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打若溪什么主意?”
“是你自己说事情与若溪有关!”
“对,我们在打她情敌的主意!”邓良稍显戏谑的语气。
“哪个情敌?”杜晓说到这个就不满起来,“傅亚珏就是个招桃花的体质,以前有个黎曼晴,现在黎曼晴没了,别的扑上来的女人却更多了。那个卢西亚是一个,还有那个索菲也是一个,再有,我看h国的金小姐也会成为若溪的情敌。妈的,这么多情敌,真是烦都烦死了,靠,老娘好想拿把刀子一刀子戳死一个。全世界都清静了,若溪就可以和傅亚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邓良忍不住笑:“你怎么对喜欢傅亚珏的女人那么清楚?不会也喜欢他?”
“卧槽,放你妈的屁!”杜晓闻言就忍不住开骂,“老娘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都绝对不会去抢自己闺蜜的男人!”
邓良挑眉:“老子就喜欢你这嫉恶如仇不做作的脾气,这辈子和你死磕到底。”
“那你也孤独终老。不过我也许会找个老男人把自己嫁掉!”杜晓说。
“老男人有什么好?”邓良不满。
“没什么好,我喜欢!”杜晓下巴一抬,再扫一圈宴会场,语气不悦,“啧,一个个就跟花孔雀似的,一看到傅亚珏就开屏fā qíng,也不怕开屏的时候折断了羽毛收不回来成了残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