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在背部,不是心脏。
顶着将被劈的风险,保镖打电话向邓良汇报:“头,出事了,韩若溪替顾朗挡了一bǐ shǒu,受伤了。”
“是我们的错,也不全是我们的错,我们只防着顾朗,冲上去的时候看顾朗要死了对韩若溪构不成什么威胁所以稍慢了一些,没想到她会替顾朗挡了bǐ shǒu。”
“是,是我们的错。”
“……”
司机将顾朗和若溪送到爱薇医院。
顾朗抱着若溪跌跌撞撞摇摇晃晃地往医院内走。
司机着急:“顾总裁,我来。”
“滚开!”顾朗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怒,可是他全身发软。
傅浩维带着一支医疗队冲了出来,担架出现在顾朗面前。
傅浩维声音急切:“把我大嫂放担架上。”
他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冷过,一向从容不迫的笑意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着急。
他急着吩咐:“立即抬进去,清理伤口,安排检查!”
顾朗将若溪放在担架上,他看着她说:“你不会有事。”
若溪笑了一下:“我不会有事的啊,我伤得没有多重。嘶……”
后背触到担架上,痛得她嘶了一声。
顾朗眸光蓦地一紧。
傅浩维吩咐:“立即抬进去。”
顾朗看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将若溪的担架抬了进去,他腿一软,身体往前栽去。
……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若溪的伤口已经清理缝合好了,傅浩维让她不要躺着,坐着或者趴着,包括晚上睡觉,也要用趴着或侧着的姿势,直到伤口愈合了以后才能从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