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出浑身解数为他争取到项目,不仅没有半句感激,连握个手都不肯。华韩男人果然小气。而她,偏偏对这个小气的男人没有半点抵抗力。每多见一次,她便多爱一分。
她的脑海里晃过傅亚珏中招以后那张克制隐忍的脸。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这样的男人,钟爱一人,哪怕被下药,都确保自己清醒和干净。
韩若溪何德何能,怎配拥有这样的男人?
会场有工作人员见索菲没有离开,给她端了茶进来,客气地说:“索菲小姐,请喝茶。”
索菲脸色稍变。
顾朗的提醒是对的,傅亚珏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谁也无法料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会不会像她给他下药那样也给她下药呢?
不管怎样,小心驶得万年船,所有入口的东西,她一律自己准备。
她淡声拒绝:“不用了,我不渴。”
*
傅亚珏一行人离开法国回华韩。
登机以后,若溪给司盛凯打电话,才知道司盛凯乘他们前一班飞机离开了。
司盛凯在电话里笑说:“我要回去给你准备礼物!”
若溪也笑:“大哥这是挑明了想让我给三个外甥准备礼物了。”
“哈哈!”司盛凯在电话里爽朗大笑。
若溪也忍不住笑起来。
傅亚珏感觉到一丝凉意,见若溪穿着裙子,他立即让空乘给若溪准备了毛毯。
细致的动作,让若溪觉得无比暖心。
挂断电话,她说:“他们都已经乘前一班机回去了。”
“识相!”傅亚珏说。
若溪伸手戳一下傅亚珏的腰:“你这样子很像在吃醋。”
“我就是吃醋,不过以后不用吃了。”傅亚珏说。
“为什么啊?”若溪惊。
“认了他做哥哥,我可以名正言顺地给他介绍老婆。”
“哈哈哈哈哈,傅亚珏,你是想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吗?”
“咳咳!”傅亚珏轻咳两声。
若溪又哈哈笑:“除了蚂蚁花,我还有好多傅氏的股票啊,哈哈哈,我跟你说,傅氏股票之前遭遇了几个跌停以后,我除了把现金全部砸下去以外,我还把公寓抵押了,另外爸妈和奶奶给我的东西,我也申请了快捷贷款,然后,我全部买了傅氏股票。”
傅亚珏侧头稍惊讶地看着若溪:“不怕赔了人家把房子收走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
若溪下巴一挑:“才不怕。有你我就有了全世界,而且,固定资产的商铺和住宅我各留了一套。另外傅氏股权我不会动,这些东西,足够保障我们一家人日后的生活。何况,我有你啊!我就是全部抵了都不怕。”
傅亚珏听到那句“有你我就有了全世界”心情大好。
他眸光灼灼地看紧若溪,伸手将她拉进怀里,捧着她的脸情难自禁地在她额上一吻。
若溪稍挣扎:“傅亚珏,别这样,这是公众场合。”
“哟,华韩什么时候也这么开放了?”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傅亚珏与若溪一抬头,便看到卢西亚拉着个精致的小行李箱走了过来。索菲也拉着个同款的行李箱跟在她身后。
索菲笑着朝傅亚珏夫妻打招呼:“傅总裁,傅太太!”
若溪冲着索菲颔首而笑。
卢西亚撇嘴:“伤风化。”
她将行李箱往架子上一塞,便指着若溪大腿上的毛毯吩咐空乘:“给我拿那样的毛毯。”
空乘立即甜笑着应声而去。
卢西亚下巴一抬,挑衅地说:“我相信会有多的,要是没有,我就要你身上的那条。”
若溪无语一笑:“公主病不是什么好病。扶桑的公主在扶桑非常得扶桑天皇的喜欢,可以用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来形容。扶桑公主也因为长得漂亮,而得整个扶桑国人的爱戴。他们觉得公主是他们的骄傲。
扶桑公主有一天出访华韩,在华韩最繁华的购物街购物。看上了一只限量版的大白熊。有个孩子也看上了那只大白熊,并且,孩子的妈妈已经为大白熊付费。
孩子兴致勃勃地准备从导购手里抱住大白熊,扶桑公主身边的随从将大白熊抢他过去,拽兮兮地对导购说,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扶桑的公主,这只熊,我们公主要了。
你有没有猜到,接下来导购说了什么?”
若溪笑看着卢西亚。
“说了什么?”卢西亚翻了个白眼,觉得韩若溪废话可真多。
若溪冲着卢西亚淡淡一笑,再瞟一眼索菲,才说道:“导购说,孩子的妈妈付了钱了。华韩原则,谁先付费,东西归谁。扶桑公主的随从跳起来,大声说,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说这是我们的扶桑公主,公主,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