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伴随着闪电的,是轰隆隆的巨响声,一声接着一声。
突然,瓢泼的大雨倾盆而下。
大颗的雨点打在人身上,也打在河里。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若溪便被淋成了落汤鸡。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她突然哭起来,哭得很肆意。
泪水雨水分不清,她不想再掩饰自己。
她冲着河面大喊:“韩若溪,你要坚强!”
雨仿佛突然停了,她抬起头,一把伞撑在她头顶,她看到司盛凯站在她面前。
司盛凯的声音缓和地响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与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司盛凯,男人是不是都可以把自己分成n份?”若溪问司盛凯。
不待司盛凯答,她嘲讽地说:“算了,当我没问。至少,我所见过的坚贞不渝的爱情只出现在书里。”
“艺术取材于生活,书里的一切,有时候我们觉得很夸张,不现实。实际上,里面很多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这世上,有一部分男人,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司盛凯说。
若溪嘲讽地笑:“是因为穷吗?”
司盛凯被噎得轻咳了两声,笑起来:“我猜一定是你和傅亚珏之间发生了误会,所以你开始满身带刺。可是我为什么会有点想笑,是因为我为人不够厚道?”
“想笑就笑。”若溪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