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并不想跳舞,就是不愿意给顾朗与若溪单独相处的机会。
若溪要是同意与他跳舞,顾朗就没有单独与若溪相处的机会。若溪要是拒绝与他跳舞,也一定会拒绝顾朗。
他与若溪虽然算不上有多深的交情,但他相信若溪这一点薄面还是会给他的。不同意与他跳舞却答应顾朗的邀请的话,置他于何地?
若溪正好觉得与顾朗单独相处会尴尬,听到司盛凯邀请她跳舞,她如蒙大赦,立即将手放进司盛凯的手心,并冲着顾朗抱歉一笑:“我陪司少去跳舞。”
“去,小心些。”顾朗儒雅地说。
“好。”若溪应声,陪着司盛凯往舞池走去。
走了几步远,她吐出一口浊气。
“害怕与顾朗相处?”司盛凯笑着问。
若溪也不藏着掖着:“有那么一点尴尬。”
“要相信自己的感觉,用心去感受一些东西。表象会骗人,心不会!”司盛凯说。
若溪笑着说:“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你对人生总是看得很透彻。”
司盛凯也笑:“我马上四十了,不惑之年,又经历了那么多事,该透彻了。这并不是值得羡慕的事,有时候会因为看得透彻而更痛苦。”
“其实傅亚珏和你是一类人。”若溪感慨地说。
司盛凯饶有兴致地挑眉:“何以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