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我们原供应商差,我们便由原供应商签了担保协议之后达成了一致,启用了新的供应商。”
“为什么会有人从架子上摔下来?不是做好了安全措施?傅氏集团开发房地产已经十年,从来没有发生过安全事故,为什么这种低级的错误会发生在傅氏的楼盘?”傅亚珏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
蒋宇叹了口气:“他身体有问题,是犯了癫痫。”
“犯任何病也不至于摔下来,一切都是我们安全措施没有到位!”傅亚珏声音稍提高,透着怒意。
“是,是我们的失误。”蒋宇应声。
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山语城光”楼盘现场。
傅亚珏一下车,蒋宇便往他头上扣了一顶安全帽。
楼盘现场,已经拉了huáng sè的警戒线。
傅亚珏脸色变得更难看,他问蒋宇:“为什么拉警戒线?”
“是警方介入了。”蒋宇说。
傅亚珏眸色冷沉:“不是没有出人命?为什么警方会介入?”
蒋宇凑到傅亚珏耳边,压低声音说:“是没有出人命,但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要不是我们多了个心,那个高空坠下的人在医院里可能被害了。到时候再给我们扣一个工地出人命的帽子,名声和经济都会受到严重的损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