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抢救无效死亡。
手臂上的伤口不是致命的,只是失了点血。致命的是受到重击的内伤,和延误两天的治疗。
平坤说:“给韩蓓化一个看上去惨不忍睹的妆然后拍照,留着黎曼晴出现的时候给她?”
盲绝拒绝:“不,黎曼晴那种女人是不会心软的,她的心是石头做的。”
他是她的亲叔叔,曾经对她像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可是她制造车祸要他的命。
“嗯。”平坤应了一声。
盲绝说:“请殿下看在我的份上厚葬她。”
“要送回华韩安葬吗?”平坤问。
盲绝摇头:“不了,她与黎安明不一样,她与黎家人不一样,她不会喜欢那个地方的。找一个山青水秀的地方给她。”
“好。”平坤去了。
盲绝站在窗边,窗外有风吹进来,不落叶的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落叶的树木在春风的吹拂下也开始抽出新芽。一切仿佛都透着勃勃的生机。
盲绝幽幽地望着某个方向:属于他的东西,他该一件一件地拿回来了!
*
Ken拥着黎曼晴入眠,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他仍然觉得满足。
他对她说:“我们哪里也不要去了,就在这里生活,我帐户里的钱足够我们一辈子过着富足的生活。等你养好身体,我们就要孩子。我会重新给我们弄一个身份,也会给你风光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