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来大汗淋漓全身颤抖时,这样的痛苦,远比当年我们分离更痛苦。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觉得幸福,我怎样都不要紧。”
听着这样的话,若溪感动得双眸通红。
埃里克再说道:“不管你以怎样的方式,一切以治好她为前提。”
顿了一下,埃里克痛苦道:“甚至,你可以与她母女相认,我只希望她健康,希望她开心,希望把她的痛苦降到最低。”
若溪闻言,看向埃里克,她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
她看到了一个伟大无私心里只有爱的男人!
不论十几二十几年前他们之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情感纠葛,这一刻,她觉得他是无比伟大的!
午间。
傅亚珏拥着若溪站在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葡萄园,一株株手腕粗的葡萄藤泛着黑色,带着岁月的痕迹。
若溪说:“埃里克已经挑明了我的身份,他说,只要能让妈妈好起来,他接受我与妈妈相认。”
傅亚珏皱了皱眉,感慨:“如果他说的与他心里所想的一致,他是一个有深爱的男人!”
“是!不管他在别的方面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对妈妈的感情一定是真的。突然觉得欣慰,妈妈的人生总算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一些。”若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