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率并不高,要是不成功可能会cì jī到她的精神,使她变得痴傻。也许,痴傻的人是幸福的,可是我做不到让她变成那样。她现在孩子一样的心性已经让我足够痛苦,可是只要她是快乐的,我可以,我一切都可以。”
埃里克抬起头来,猩红的眸子复杂地看了若溪一眼以后,大步往外走去。
他手上的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入雪白的地毯里。
埃里克走出去又再折回来,沉声道:“我今天情绪不好,一切问题都不能回答你。但我警告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让她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奇怪的、违和的。至于你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治疗她的失眠,我不关注过程,我只要结果,我要她可以睡得安稳!我要她尽快睡得安稳!”
“我知道了,我会尽力!”若溪声音涩然地说道。
埃里克迅速离开了。
若溪出来的时候,佣人告诉若溪妈妈又去了葡萄园。
若溪过去的时候,看到埃里克又陪在妈妈身边,他竟然没有先去包扎他的手,而是将手藏在袖子里,不让妈妈看到,他用另一只手抚着妈妈的脸和头,仿佛安抚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