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若溪道歉。
是的,她刚才的确是太急了。有很多东西,是不能当着患者的面进行询问的。
埃里克听到若溪道歉,他神色缓和了些,烦躁地催促道:“你有什么想问的现在问,需要纸笔吗?”
“是的,需要。”若溪说道。
手机被没收了,当然就只好用纸笔来进行记录了。
实际上,就算不记录,接下来她询问的一切,埃里克所有的回答她都一定会记住,因为,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与妈妈有关。
可是她要了纸笔,她怕自己失控的时候头脑变得空白,空白到忘记一切。
埃里克吩咐佣人拿了纸笔送进来,他又让若溪坐进了一张沙发里,便让若溪有问题直接问。
若溪看紧埃里克,开始询问。
“您好,请问您太太她失忆了吗?”
埃里克瞟一眼若溪,点头:“是。”
“她因为什么而失忆?”若溪迫切地问道。
“不清楚。”埃里克无奈地答。
若溪声音略拔高:“埃里克先生,请如实回答我的问题,这对您太太的心理疏导有好处。”
埃里克再瞟一眼若溪,说:“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我和我太太分开过一段时间。在分开的日子里,她经历了一些特别的事,精神方面有些障碍,之后我从瑞士聘请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对她进行治疗,但是一直没有效果。她的生活非常痛苦,每天清醒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清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