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并没有为他准备,叫他如何不别扭?叫他心理如hé píng衡?
若溪突然伸手轻轻拽了一下傅亚珏的衣摆。
傅亚珏问:“怎么了?”
“花店要到了。”若溪说。
傅亚珏便将车子开得慢了一点,在花店门前停了下来。
傅亚珏解开安全带大步下车,一反常态没有温柔地为若溪解安全带,任由她在车上坐着,他已经走进花店里去买花。
若溪看着傅亚珏别扭又怨念的样子,低头轻轻一笑。
她拉开自己的包包,将里面一个玻璃瓶拿出来,里面全是用彩色的纸叠成的千纸鹤。她都是把小方纸藏在衣兜里,趁着傅亚珏不在的时候叠,叠好了以后她就藏在包里,每天汇总在瓶子里,999只千纸鹤装了满满一瓶。
每一张纸上都写着她祝福的话,写在中间,叠完千纸鹤以后便看不见了。
看着里面五彩缤纷的千纸鹤,若溪突然脸红。活到二十二岁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想想便手足无措。
她拿着瓶子,将瓶子放到挡风玻璃前,然后歪着头看了看,想着傅亚珏一会儿过来能不能第一时间发现?
自己看了看,觉得不太扎眼,她又拿起玻璃瓶重新找了个位置,她把玻璃瓶放在手刹旁边,想着傅亚珏拉手刹的时候说不定会碰到玻璃瓶,然后就会发现。
可是万一他拉手刹的时候不碰到玻璃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