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不起来。
若溪大方地把自己受伤的手腕部分展示出来,傅亚珏心头猛地再揪紧,细细检查了若溪的伤口以后,他舒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割到手腕上的大动脉,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伤到哪了?”邓良也用同样的语气问杜晓。
“没受伤!”杜晓说。
这么点伤算什么伤?从小到大她都在打架里度过,这样的小伤根本不是事。
“去医院!”傅亚珏沉声说完,便抱起若溪。
若溪双手搂着傅亚珏的脖子,看他绷着一张脸,她笑着说:“你别这么绷着,这样的小伤又不疼。反而你这样冷着脸我心里不是滋味。”
傅亚珏不理若溪。
若溪便低着头,眸子里却是闪动着狡黠的光。她知道他为什么冷着一张脸。因为在意,因为关心,所以害怕。怕她伤得太严重,怕他刚才没有赶过来。
想着,她说道:“以后不会这么鲁莽了。”
“还有呢?”傅亚珏脸色稍好看了一些,俯头眸光灼灼地望着若溪。
“以后打不过我会跑嘛。”若溪说道,“我不会再逞能了,我逃跑的功夫还是可以的!”
傅亚珏心情便好了很多,意有所指道:“逃跑的功夫确实不错!”
若溪伸手指轻轻戳了戳傅亚珏的胸口,娇嗔:“你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