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挖了它。”
黎曼晴立即别过头去,不与盲绝对视。
盲绝冷笑:“我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黎小姐依然是聪明人,懂得审时度势。以后我每天都会来问问黎小姐股权的进度,还请黎小姐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说完,盲绝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的眸子里迸出浓浓的恨意,两只拳头也在身侧攥紧。
盲绝走了没多久,黎曼晴便接到顾朗的电话。
顾朗语气邪魅:“看到照片了?心情如何?”
“姓顾的,你得意什么?”
“我哪有得意啊?我心爱的女人与你心爱的男人搞到了一起,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啊!”顾朗又在电话里邪笑起来,“有没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呢?这种感觉是怎样的呢?仿佛那过期的雪碧,狂饮一口,变质的气体钻进鼻子里,全身都不舒服起来。”
“你就打算坐以待毙?”黎曼晴听到顾朗说他的心情与她一样,心里稍稍好受一点,总算不是她一个人失意,不是她一个人过得不好。
顾朗笑:“坐以待毙?那怎么会是我呢?我一向是一个努力的人啊!”
“顾朗,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傅亚珏不会娶我?”黎曼晴沉声问。
顾朗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当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赌傅亚珏与我不会顺利结婚?”黎曼晴想到自己输掉的赌注,愤然。
“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一点也不亚于女人,傅亚珏身为傅氏总裁又怎么会是小气的人?他有什么理由非让若溪为他筹备婚礼?我是赌傅亚珏对若溪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