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亚珏最是听不得若溪的悲惨经历,他说道:“奶奶,我和若溪结婚以后,我会让她生活在傅宅,要劳烦奶奶多照顾她。黎曼晴做的事情不止派人追杀若溪一桩!”
“还有别的事?”奶奶语气越发严厉。
“八年前她叔叔车祸一事,是她主导,她父亲施行。”
啪——
傅奶奶气得一掌拍在柜子上:“太心狠了,八年前,她不过十七岁,竟然已经狠到了如此地步,所幸这样的女人没有嫁到我傅家来,要不然,实是家门不幸!孙儿放心,只要有奶奶在的一天,奶奶一定帮你护好若溪那丫头。”
“谢谢奶奶。”傅亚珏道谢。
傅奶奶气愤:“有其父必有其女。父慈则子孝,父毒则子狠。黎安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会生出这样的女儿来,生了孩子不好好引导,枉为人父。”
“奶奶您别生气,黎安亮其实没死!”
傅奶奶震惊:“八年前不是车祸后手术失败不治身亡了?”
傅亚珏轻拍奶奶的手安抚她:“上天总是公道的,黎安亮知道自己被谋杀了,所以买通了医生,制造了死亡的假象。”
“那尸体?”
“尸体也是一个车祸身亡的,撞得太厉害,头部面目全非,无法辨认。”
傅奶奶闻言,欣慰地呼出一口浊气,感慨道:“上天有好生之德。黎安明父女做的这些事,迟早要还的。”
“所以,这件事情交给黎家自己去折腾。”傅亚珏说道。
傅奶奶点点头:“孙儿,你和若溪那丫头好好的,那丫头长大不容易,自幼……”
“奶奶您别说了!”每听一次,傅亚珏便心疼一次,他真的越来越不忍听到若溪的经历。
“好!不说了,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的。”傅奶奶拍着傅亚珏的手背,“去,去安排!我们在家里等着!你父亲那里,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谢谢奶奶!”傅亚珏应声。
出了奶奶的小会客厅以后,他让邓良一行人将八抬大轿装进一辆货车里,车子一路开往君逸华府公寓。
看到轿子被装进货车,傅亚珏心里抑制不住兴奋,他要去抢人,要去逼婚了。二shí bā nián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疯狂的事情。
是谁说的,人的一生一定要疯狂一次,才能证明自己年轻过!
对,必须疯狂一次!
*
黎曼晴接到顾朗的电话,是用陌生号码打进来的,顾朗在电话里调侃她:“亲爱的,你的婚礼会顺利进行吗?”
听到顾朗的声音,她恨得咬牙切齿,语气质问:“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什么?”
顾朗在电话里邪肆地笑:“我能知道什么?不过我比你冷静罢了。爱情啊,真是可怕的东西,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她的智商直接就被狗吃了,男人就是把她卖了,她还心甘情愿地为男人数钱。那么多异常,你竟然全无感觉。”
“你到底想说什么?”黎曼晴冲着电话咆哮。
顾朗丝毫不受黎曼晴的影响,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你知道会表现在哪些地方吗?不是给女人送礼物,不是请女人吃饭,而是想与那个女人shàng chuáng啊!他会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爱啊!”
“放屁!”黎曼晴爆粗口,“只有猥琐的男人才会想要与女人shàng chuáng。真爱应该是柏拉图式的美好,像我和阿珏那样的!”
“呵呵,黎曼晴,你是不是真傻啊?二十五岁了,对男人的了解竟然如此空白,你这么单纯,我都要爱上你了啊,哈哈!柏拉图,呵呵!”顾朗冷笑,“一个男人,要是在一个女人面前可以永远都保持冷静,那么他对这个女人绝对没有动情。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黎曼晴问。
“性无能,哈哈!”顾朗张狂地笑。
“你放屁。”黎曼晴又破骂。
“我是男人,我比你更了解男人。当我爱上一个女人,我想要抱她,亲她,进入她。我想要与她做全世界最美好也最疯狂的事。我可以为她制造无数个浪漫,我可以陪她走遍全世界,我可以为她放下一切,工作算个屁?哈哈,女人出了车祸,男人为了工作连探望都很少,婚纱照让女人独自一个人去拍,这是爱?这要是爱,他妈的爱也太便宜了。”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黎曼晴声音尖锐。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上次那个赌,你差不多该兑现赌注了,十亿美元,请打到我瑞士银行!”顾朗说完,砰一声挂断电话。
黎曼晴眸子里闪过怨恨的光芒,十亿美元,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