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要排斥这样的相处。
吃饭的时候,顾朗不给若溪夹菜,只是用勺子为她舀汤,也为她舀芙蓉蛋,十分绅士。
每次顾朗将勺子递过来的时候,若溪都不自然的,极力让自己去接受顾朗这并不过份的行为。
顾朗一边吃饭,一边笑着问:“傅总裁再有几天就大婚了,我们要给他准备礼物吗?你觉得是以我们的名义合送一份还是我们各自送一份?我听你的!”
若溪心头咯噔漏跳了节拍,礼物,是啊,他要结婚了,而她还没有给他准备礼物。可是,他昨天已经说了再见,其实是再也不见。她要是再去送礼物,会不会显得特别矫情特别自作多情?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贱?会不会让他误会其实她舍不得?
还是不要多事了?
可是又不好与顾朗说。
想了想,若溪笑了一下,说:“我已经给他送过礼物了!”
“好的,那我这边再给他送一份礼物!”顾朗笑着又舀了一勺芙蓉蛋放进若溪的碗里。
若溪发现自己越来越不爱吃芙蓉蛋了,黏黏糊糊的看着难受。
二十二岁了,怎么可能再找到七岁时那种喝一口芙蓉蛋,将它吸到没有牙的洞洞里的那种调皮的童真与乐趣?
人长大了啊,心境全变了。再看面前的顾朗,突然觉得再也找不到在网上初见手链时的那种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