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来晚了。”司盛凯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向司盛凯。
傅亚珏听到司盛凯的声音时,他是淡定的。当他看到司盛凯身边竟然跟着韩若溪时,他觉得自己的胸腔突然都要炸开了,那种窒息的感觉,憋得他拳头庠,牙也庠。昨天他才警告过司盛凯,今天他就公然挑衅他。
更让他牙庠庠的是,昨天才交代韩若溪他婚礼以前她不准与任何男人走得太近,转眼她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
司盛凯笑着对服务员说:“麻烦加两个位置。”
服务员立即去加椅子。
黎曼晴是坐着轮椅的,她温婉地笑道:“加在我这里,韩小姐,来,坐我这里。”
司盛凯笑着点头:“好!”
韩若溪也笑了一下。
很多人都看向韩若溪。
有人因韩若溪容貌惊艳而看,有人因为心有戒备而看。
服务员将椅子拿了过来,黎曼晴原本坐在傅亚珏右手边,司盛凯让服务员把两个位置加在二人中间,他坐在靠黎曼晴的位置,韩若溪坐在靠傅亚珏位置。
黎曼晴顿时心里不满,她看司盛凯对韩若溪那么上心,她以为司盛凯怎么也会安排韩若溪挨着她坐,没想到司盛凯这个蠢货竟然自己坐到了她身边,让韩若溪挨着傅亚珏坐。
这个蠢货难道不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过当她看到司盛凯将一副筷子拆开来自然地递给韩若溪的时候,她淡定了,司盛凯好像是个左撇子,让韩若溪坐在他左边他照顾她的时候更方便一些。
服务员很快将菜上齐,又再将之前醒好的红酒用分酒器倒出来,再给每个人倒酒。
傅亚珏端起面前的酒杯,招呼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诸位吃好喝好,预祝今天的洽谈一切顺利!”
“好,傅总裁,我们敬您!”顾青云在顾继仁的示意下,说着场面话。
顾继仁倒是想自己来说这番话的,但他好歹是个长辈,会显得太掉价。他在傅亚珏面前太掉价没什么,总不愿意自己掉价的时刻被黎家和司家人看在眼里。
青云与傅总裁是平辈人,也就无所谓了。
“来,一起喝了,开门红!”傅亚珏说完,举着杯子与大家碰杯,他还特别重重地碰了一下司盛凯的杯子。
司盛凯勾唇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大家便坐下吃菜。
司盛凯很是照顾韩若溪。让服务员多准备了一双筷子,专门用来给韩若溪夹菜。
他又给韩若溪剥虾,并笑着说:“以后你的虾都交给我。”
所有人都笑起来。
黎景之很是高兴,他一脸慈详的笑容,说道:“年轻真是好啊!二位好事将近了?”
司盛凯笑了一下。
韩若溪不好当众抹了司盛凯的面子,只是笑着说道:“没有的事,我们只是朋友!”
知道司盛凯派人暗中保护她,她是心存感激的。
今天也是司盛凯给她打电话,让她陪他出席个午宴,说是很简单的宴会,但因为需要谈生意,独自出席显得不重视。她也就答应了,想着也当面与他说声谢谢,顺便谢绝他的好意,让他以后不要再派人暗中保护了。
人情债是最无力偿还的东西,它有时候有着生命不能承受之重量。
“哈哈哈,朋友好啊,朋友时间长了,知根知底!”黎景之说得意味深长。
若溪也不好再说什么。
司盛凯笑着解围:“若溪脸皮薄,大家都吃菜。”
顾朗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傅亚珏始终沉着脸,不过他向来是不喜形于色的,大家反而习惯。
黎曼晴看着司盛凯给韩若溪剥虾,心里羡慕,也想在韩若溪面前宣布主权,她略显撒娇的语气道:“阿珏,虾壳有点硬!”
“嗯。”傅亚珏应了一声。
黎曼晴见傅亚珏并没有给她剥虾的意思,眸子里迅速闪过失落的神色。
傅亚珏沉声对服务员说道:“把两盘虾都撤下去,全部剥好壳再端上来!”
众人:“……”
黎曼晴心中微喜,虽然傅亚珏不解风情,但到底也是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了,让服务员为她剥虾。
她所不知道的是,傅亚珏压根就没有考虑她,他只是不想让司盛凯有继续剥虾壳献殷勤的机会而已。
司盛凯俯头认真地剥着手里的一只虾,眸子里闪过睿智的光芒。
他眼角的余光迅速瞟了一眼黎曼晴之后,笑着问若溪:“伤口好些了吗?”
“好多了!”若溪说道。
傅亚珏听了拳头又庠起来。
司盛凯再柔声说道:“他们没有保护好你,我已经给他们处罚了,下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韩若溪眸光突然闪了一下,她越来越觉得司盛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