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一想到司盛凯的话,他气得胸膛起伏。
实在无法疏解,他拨打邓良的电话。
邓良的声音响起:“老大,怎么了?”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傅亚珏问道。
“什么怎样的人?你指哪方面?”素来严谨的邓良忍不住在电话里调侃起来,“啧,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老大你最近真的怪怪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傅亚珏又沉声问:“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指哪方面啊?”
“各方面。”
“各方面啊?成熟稳重,冷静睿智……”
“冷静?”傅亚珏仿佛听到笑话一般冷嗤一声。
“必须啊!你是我们基地公认的冷静王,他们都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来形容你。”邓良说。
“我现在冲动得想要揍人。”
“想揍谁啊?”
“司盛凯!”
“哈哈,所以说,爱情真是可怕的东西!他怎么惹你了?”
“暗中保护韩若溪的事。”
“没有别的事了?”
“没有!”
“之前不是都已经平息怒火了?而且,老大,我觉得这都不是事啊!”
“所以,是我本身性格的缺陷,遇事不够沉稳冷静?”
邓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