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一前一后往别墅赶。
在车上,张鸿宁试探的问了句,“吴良,你爸妈是不是经历过国企的那些事儿!”
吴良没想到自己的有感而发换来的是张鸿宁的关心,他将错就错的回答,“是啊,老爹老妈也是经历过九八年的那一场下冈潮,好在我父亲有一门手艺,别人都学不来,最后还是被公司返聘回去,拿着工资不说,还平白落了十几万的买断工资!算是比较好的了!”
“呀,真没想到叔叔还有这本事!”
“那可不,老爷子这辈子就指望这门手艺了,要不然,我和我妹两个人别说上大学了,高中能毕业我看都够呛!”这话吴良是真的很有体会,他也经历过类似的变革,企业效益不好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裁员。
他老爷子赶上那一波国企甩掉包袱轻装上阵的年代,而穿越前,他也碰到公司效益不好裁员的风潮,唯一相同的是,父子两个都是有一门手艺傍身,大富大贵那是不可能,但混口饭吃还是没任何问题的。
感同身受,他是由衷的欣赏自家老爷子这一点,以前的时候总是觉得老爷子唠唠叨叨的犯人,十一的时候回去一趟,老爷子再说起那些教育他的话,他居然很认真的听了进去,这当然也算是珍惜眼下,珍惜老人家的谆谆教导。
“那以后常回家看看!”
“嗯,今年过年无论如何都得和家人团聚!”等了片刻,吴良对张鸿宁又说了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