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接把被子搬过来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王三柱那样的人,耐性是有限的,让他在一个地方窝几天,他肯定受不了要跑,按照一般的犯罪心理,王三柱在跑之前肯定会对苏玉兰进行报复,带人去王二嫂家里搜人,朱睿不是办不到,他是不想大动干戈。
这里毕竟是平吉县,他不想多生事端,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两天,王三柱一样能被抓起来,不管王三柱要动什么样的报复手段,到时候还能板上钉钉再给他多安一条罪名。
让苏玉兰一家大小都搬走,他自己行动起来就更没有后顾之忧。
到了后半夜,除了偶尔能听到几声小虫子的叫声,别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王三柱悄悄的把木板挪开从地窖上来,他手里拿了一把改锥、一把工具刀,这都是白天趁家里没人的时候从王二嫂屋里找出来的,这些工具平时用不上,王三柱拿了一时也不会被发现。
王三柱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王二嫂的门前,房门从里面插上了,屋里传来王二柱打呼噜的声音。